来自解直锟的证词 中植系也挺不容易

很长一段时间里,金融大佬解直锟和他的“中植系”都只是传说般的存在。

“著名歌星毛阿敏丈夫”、“中央汇金公司总经理胞弟”……解直锟被贴上一个个标签,各种猜测和传言多年不息,但他从未回应。

来自解直锟的证词 中植系也挺不容易

说句老实话,金哥哥着实没想到一贯低调神秘的他,居然会以“证人证言”的形式出现在了一起国企高管受贿案的司法文书中。

一、证人解直锟证言

以下为证人解直锟证言,主要内容如下——

我认识【中国大唐集团公司】原规划发展部主任刘立志,刘立志当时是大唐国际副总经理。

我与刘立志有经济往来。

1

我给刘立志这135万元钱的原因,是我任【中植集团公司】董事长期间,集团旗下多家公司与【中国大唐国际发电股份有限公司】有多笔业务往来。

刘立志当时任大唐国际副总经理,主管资本运营工作,我和刘立志联系较多。

我考虑和他处好关系,刘立志向我提出,我就给了他点钱。

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大唐国际增发A股。

当时,总经理曹景山、副总经理刘立志做我的工作,让我公司购买20亿,并答应让我公司的利润能达到资金年化的15%。我们当时有会议纪要。我们当时就购买了20亿。

随后,大唐A股发行,我们赔了。

我找他们。

大唐又想与我们公司共同经营来解决我们公司亏损的问题,让我们公司整合内蒙古的小煤矿,大唐国际再行购买整合后的煤矿。

我们公司收购了【乾泰能源公司】。收购乾泰能源的资金来源是我们先期投入了19个亿,占49%,后来大唐国际投了20个亿,是购买的乾泰能源51%的股份,用中融信托计划投资的。具体以财务为准。

过了一段时间,大唐国际把信托投资的20亿拿回去了,又从我们这拿走了5个亿的回报。

当时我不同意。

后来大唐国际的曹景山和刘立志找我,说以后再设立新的合作项目补足我们的亏损。

大约又过了半年,我们和大唐国际共同设立了40亿的并购基金,用于整合煤炭资源。

一个月之后,刘立志跟我说,审计署在审计大唐国际的时候,不同意大唐国际设立这个基金。

接着,这项并购基金就解体了。

我们支付了1.6亿的利息。

A股增发后,大唐国际为了兑现对我们的承诺,同时也是为了共同整合煤矿,就以煤炭预付款的形式给我们提供了4亿的流动资金。

我们给大唐国际发了一部分煤炭,后来由于大唐国际收购煤炭价格过低,我们就将剩余的预付款返还了,具体情况财务账面有记载。

2

2011年11月,刘立志参加我公司旗下的【北京艺融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在北京的拍卖会。他跟我说他朋友那有幅画,让我帮着卖卖。

我当时问画的价值,他也说不清。

我就理解他其实就是想通过这个方式让我给他点钱。

然后我就安排拍卖公司把画收了。

给刘立志打的电话,问85万是否可以,他同意了,艺融支付了85万元。

2012年3月,刘立志和我说他的一个亲属没有工作,让我给安排个工作。

现在我知道这个人叫张爱军。我当时把张爱军安排在【中泰典当行】工作。

2012年9月,刘立志找到我,说张爱军经济困难,希望我能把收购宝利煤矿算作张爱军的业绩,并给张爱军发放奖金。

我给中泰典当行的王宝安董事长打电话说明了此意。又给刘立志打电话,问他给张爱军50万元行不行,刘立志说可以,然后中泰公司给张爱军发了50万元。

2013年,大唐国际曹景山离任审计时,刘立志怕我把他的事情反映出去,就问我这50万元会不会出问题。

我说给我的员工发奖金不能有什么问题。

刘立志还是不放心,于是我就问他有没有什么东西,用东西来抵这50万元奖金。

他说他有一块巴林鸡血石,他说用这块石头抵中泰公司发给张爱军的50万元奖金。

我没有考虑过巴林石的实际价值。

我不认识张爱军,他没有参与收购宝利煤矿。

收购宝利煤矿过程中我没有给任何员工发过奖金。

是刘立志提出的,他想让我给张爱军钱,我才这么做的。

这两笔钱,我的理解是刘立志向我要的。

以上内容摘自

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刘立志受贿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二、2019年后的三大“改变”

金哥哥注意到,前述刘立志那“有幅画”,号称是李苦禅的《远瞻山河》松鹰图,其实就是一个仿品。评估价值不超过600元,含装裱费、颜料费、材料费。

如果是真迹,价格不少于500万元。

李苦禅,中国近现代大写意花鸟画宗师。曾拜齐白石为师。擅画花鸟和鹰,晚年常作巨幅通屏。

而刘立志的“那块石头”,经鉴定,为一般巴林鸡血石,评估价值为人民币6000元-6900元(含工艺加工费)。巴林鸡血石产于内蒙古巴林右旗。

要做点事,确实不易。面对这些或那些花式“要钱法”,放哪个民营企业家身上,可能都棘手难办,而解直锟就这样出镜了……

近两年,各种资本系的日子不好过。

安邦被接管,海航万亿帝国“缺血”,“明天系”出售资产还贷,“中植系”也时常行走在舆论的风口浪尖。

也正是从2019年起,解直锟一反常态,开始频繁出现在官方的通稿之中。

有报道透露,2015年他卸任中植集团董事局主席,2019年1月又再次出山,担任董事局主席。

金哥哥简单梳理,发现如今的中植集团与以往相比在以下3个方面的动作比较明显。

1、明显加大了公益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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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支持开展“学前学会普通话”项目。未来十年,中植集团将每年捐助1亿元,每年帮助10万名少数民族贫困地区学龄前儿童学会普通话。

另外,累计出资超10亿元赞助了北京大学、华中师范大学等知名院校,解直锟同时担任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和南开大学的校董。

2、积极寻求与地方政府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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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设立30亿规模的“湖北省科技创新产业基金”。

还有赴贵州考察在遵义召开座谈会,与各地就砂石矿产开发、金融信托、有色金属、能源发展、生态建设等方面达成初步合作意向近400亿。

3、不断吸纳体制内精英加入。

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原副主任牛占斌、证监会法律部原副主任刘辅华、公安部证券犯罪侦查局前官员陈海波等,这两年都被解直锟吸纳加入了中植集团,他们均具备多年监管机构从业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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