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商业精英合谋干了件伤天害理的事,瑞幸咖啡薅资本主义羊毛

文|文玉伯

出人意料,中国最大的连锁咖啡品牌、顶着新零售巨大光环的瑞幸咖啡成了第一家将要在疫情后垮掉的明星企业。

瑞幸咖啡的所作所为,是这个时代中国商业界的耻辱,由此将产生的极为恶劣的后果将由无数国内外投资人和中国企业来承担。这背后,暴露出的是部分国内外商业精英的无耻与贪婪。

一群商业精英合谋干了件伤天害理的事,瑞幸咖啡薅资本主义羊毛

当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最近正因为中国制造的出口防疫物质是否存在产品质量问题与境外相关方唇枪舌剑的时候,中国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的明星企业瑞幸咖啡不识时务地自爆了一颗核弹。不仅会将自己炸得体无完肤,也将给相关中国企业带来毁灭性打击。中国企业走向世界的脚步将平添更高的成本。

瑞幸咖啡财务造假被踢爆始于今年2月1日。

中国境外上市造假企业的克星,美国著名财务打假公司浑水公司(Muddy Waters Research)称,收到揭露瑞幸咖啡财务造假的89页匿名报告。这份报告直击瑞幸两大命门——数据造假和商业模式不可持续。

报告从多个角度来对瑞幸的财务数据进行质疑:瑞幸咖啡门店商品销售数量数据造假,将2019年Q3和Q4每店每日的商品销量至少夸大了69%和88%;单均商品数从2019年Q2到2019年Q4持续下降,有效销售价格在2019年Q3被虚增;瑞幸咖啡夸大了广告费用。

报告为了证实其真实性,宣称其数据来源依据的是92个全职和1400多名兼职调查员,收集了25000多张瑞幸咖啡小票,录制了11260小时视频,并收录了大量内部微信聊天记录,最终成功记录了981个店铺日的客流量,覆盖了620家店铺100%的营业时间。

这份匿名报告为了精准打击瑞幸咖啡,一点君目测是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不仅调查人员众多,而且在瑞幸内部也大概率地买通了相关人员,掌握了大量内部证据。这种耗时耗力,投入巨大的所谓“匿名调查报告”显然不是一个单独个体能够完成。背后必然有一个强大的团队在运作这个事情。即便是国内有调查能力的媒体也难以做到这个份上。

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一点君认为,按照谁受益谁出手的可能性最大。主刀这件事的不是出手做空瑞幸股价的浑水,就是瑞幸在中国连锁咖啡市场的竞争对手。毕竟,这种级别的调查,投入的金钱估算应以千万元计算。一个与之没有利益相关的人士或机构,谁也不会吃撑了去做这事。

匿名报告发布后,市场立即给出了有力回应,瑞幸咖啡的股价当天跌去10%,盘中最高跌幅达到25%。

然后下来就进入常见的套路模式。干了坏事的人,多数会在第一时间耍赖,否认。

面对财务造假指控,瑞幸方面第一时间进行了坚决否认。

2月初,瑞幸咖啡就发布公告称,其“所有关键运营数据均被实时追踪”,并且强调数据“可被验证”。同时,瑞幸咖啡也否认了报告虚增夸大广告费用的指控,“确认公司披露的广告费用是真实和准确的”。

瑞幸还称,报告中所谓的客户订单收据的来源和真实性无据可依,且其报告中的基础统计方法毫无根据,指控均基于毫无根据的推测和对事件的恶意解释。

搞笑的是,瑞幸咖啡在公告中再次表达了对自身商业模式的信心,表示凭借颠覆性的新零售模式、多元化的产品组合和强大的财务状况,将继续为客户和股东提供价值。

另外,一贯以高大尚形象对外示人的金融投行这次也被逮到了合谋行骗的实锤。

2月4日,国内领先投行中金公司公开发表题为《匿名沽空指控缺乏有效证据》的瑞幸咖啡的研究报告,力挺财务造假的瑞幸咖啡。

此外,国际知名投行瑞信银行也发布报告力挺瑞幸咖啡。瑞信在报告中指出,浑水发布的匿名报告所谓的11260小时录像,占瑞幸咖啡2019年Q4季度总营业时间的比例小于0.3%,不具有代表性。同时考虑到瑞幸咖啡的订单全部由线上进行,且通过第三方进行支付,因此瑞幸咖啡可以轻松的提供相应的证明。

合谋行骗无疑需要共同的利益作基础。去年瑞幸咖啡在美国IPO时,其联合承销商就包括了瑞信和中金国际。瑞幸咖啡在IPO上市时付出的巨额中间费用,值得投行在关键时刻不计后果的挺身而出。

在双方各执一词两个月后,目前仍不明原因的意外在昨晚发生。

美国当地时间4月2日盘前,瑞幸咖啡公布提交监管部门的文件显示,在审计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年报发现问题后,董事会成立了一个特别调查委员会。该调查委员会向董事会说明,从2019年第二季度开始,公司首席运营官兼董事刘剑和向他汇报的几名员工“存在某些不当行为,包括捏造某些交易,数额达22亿元人民币”。瑞幸咖啡已经暂停刘剑和与相关雇员的职务,暂停和终止相关各方的合同和交易。目前调查仍在进行,公司将进一步对财务数据等调整进行公告。

瑞幸自爆核弹带来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虽然目前还无推测瑞幸主动自爆的原因,因为核弹级自爆后瑞幸很难再存活下来。但由此带来的灾难性冲击立即展开。

瑞幸咖啡恢复交易后迅速触及日内第五次熔断,熔断前跌幅高达77%,股票市值损失超过300亿人民币。股价已由今年最高超过50美元,跌至目前7美元附近。虽然目前国内的韭菜无法直接投资美国股市,不会受到直接影响,但众多国外韭菜和投资机构一夜之间损失惨重。

连带对第三方的负面冲击立即显现。在美股三大指数上涨的情况下,美股中中国概念股逆市走低,其中蔚来汽车、拼多多、唯品会、京东等中概股纷纷大幅下跌,市值蒸发上百亿美元。

致命的是这种影响只是开始。

近年来,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国家呼吁同中国进行经济硬脱钩的呼声一直不断。瑞幸咖啡在这个关键时刻引爆了这颗核弹,对目前国内整体经济带来的灾难性影响可以预见。其他想继续在美国割韭菜圈钱的中国概念股,在瑞幸自爆后想达到目标估计很难。

同时,此事对中国经济和中国企业的诚信度带来怀疑是巨大的。对于各地目前极需要稳外资稳外贸复苏经济的努力,将增加更多的阻碍与困难。

另外,这次瑞幸这次行骗和纯粹在国内行骗的上市公司不一样。它去年在美国上市并圈钱超过5亿美元,而美国证券监管机构对投资者高度保护,资本市场对于上市公司财务造假行为几乎零容忍。瑞幸高管团队必将遭到美国监管层的全球追杀,公司会遭遇集体诉讼和天价罚款。瑞幸咖啡未来由此破产是大概率事件,很难有绝处逢生的奇迹发生。

同时,按美国知名的《萨班斯法案》规定,对编制违法违规财务报告的刑事责任,最高可处500万美元罚款或者20年监禁;篡改文件的刑事责任,最高可处20年监禁;证券欺诈的刑事责任,最高可处25年监禁。瑞幸高管团队一旦罪名成立,只要踏上美国或者进入与美国有司法引渡协议的国家,就面临被捕并且被判处最高25年刑期的处罚。

瑞幸咖啡造假22亿元,而公司在2019年前三季度,其主营业务收入仅为29亿元,造假金额相当于大半年营业收入。这种级别的造假,目前公司方面的公告将锅甩给了公司首席运营官兼董事刘剑。

一点君认为,这口大锅刘剑一个人背不了。公司董事长、第一大股东陆正耀,公司创始人、CEO、第二大股东钱治亚难辞其咎。

刘剑、陆正耀、钱治亚三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和神州优车相关。而神州优车今日股价同样暴跌超过50%。

刘剑在此前的2015年至2018年,担任神州优车集团的收益管理主管。

陆正耀,现任神州优车的董事长兼CEO。钱治亚曾任神州优车董事、副总经理。

刘剑于2005年6月在中央财经大学获得劳动和社会保障专业的学士学位。陆正耀2010年获北京大学工商管理硕士学位。是第11届全国青联委员,第10届北京市青联常委。荣获过知名媒体评选的”2015影响中国”年度企业家、2015年度行业领军人物、”2016十大经济年度人物”等荣誉。钱治亚也荣获过“中国经济年度人物新锐奖”等荣誉。

上述三人都可以称为当代社会商界的精英人物。素质和各方面能力在同龄人中都可以称为优秀。为什么其领导、供职的瑞幸咖啡敢于做出欺骗全世界投资人的大事,表现出的是道德沦丧,贪婪无度,做事不计后果。毕竟,在瑞幸咖啡两年多的奇迹破灭前,产生的经济利益数以百亿计。

瑞幸咖啡在自爆之前,短短两年,就凭空而起,快速成为中国第一大咖啡连锁企业,开店超过4500家,也是在美国上市融资最快的企业。这种奇迹在昨天前都是光环满身的。一天后,一切都改变了。今天,一点君工作的办公楼下,瑞幸咖啡店生意出奇的火爆。获知消息的很多人都来排队买咖啡。争取早一点把手中的优惠卷用完。这或许是瑞幸咖啡最后的辉煌。

瑞幸咖啡团队此次被美国司法界追究到底是肯定的。如果刘剑、陆正耀、钱治亚国籍还保留在中国,或者入籍到与美国没有司法引渡的国家,或许可以躲过牢狱之灾。

但由此引发的“欺诈”、“不诚信”的名声却会祸害无数与之不相关的中国人和企业。

瑞幸咖啡在美国造假上市,获益的只是少数公司高管或者为公司造假提供帮助的投行等利益相关方,间接且实质受损的却是其他中国人和企业。在境外上市企业造假并非瑞幸咖啡一家,此前已经屡屡发生。鉴于目前国内商业精英类似瑞幸咖啡这样的高管团队并非个案,在整个社会的商业诚信没有大幅提升前,一点君建议目前应该禁止中国公司去美国等境外资本市场上市。短期内从根本上解决部分商业精英去国外造假祸及全体国人的事情再度发生。不能让少数得利,绝大多数人背锅的事情再度重演。

本文转自一点成都,内容可能有删改,文章观点不代表天府财经立场,转载请联系原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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